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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和红钻vs全北汽车:《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觀念及其價值

時間:2019-09-18 來源:傳媒論壇 作者:崔傳奇 本文字數:3885字

浦和红钻超清壁纸 www.ksbedr.com.cn   摘    要: 古希臘幾乎是西方一切思想開始的源頭,政治傳播思想同樣如此,柏拉圖的《理想國》中就蘊含了豐富的政治傳播思想。雖然難以從整體對其著述進行全面透視,但本文希望以《理想國》中重要的“詩哲之爭”與“洞穴隱喻”內容為切入點,對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思想粗淺地進行一些討論。

  關鍵詞: 柏拉圖; 政治傳播; 理想國; 詩哲之爭; 洞穴隱喻;

  一、引言

  柏拉圖與其師蘇格拉底及其學生亞里士多德并稱為“希臘三賢”,作為西方文明史上最偉大的哲學家、思想家、教育家,柏拉圖的成就涉及到諸多領域與學科,對后世影響極大。圍繞柏拉圖的思想展開研究的書作可以說是充棟盈車,相關論文也是數不勝數,其涉及柏拉圖的哲學、政治、經濟、教育、文學等諸多方面的思想,然而這其中卻少有人針對柏拉圖的政治傳播思想加以討論。關于政治傳播,已有學者對這一概念進行了特定研究[1],因此我們直接引入該研究最終結論所采取的定義:政治傳播是指特定共同體中政治信息擴散和被接受的過程[2]。實際上,雖然柏拉圖并未從政治傳播角度直接地進行集中闡述,但在其代表作《理想國》中卻到處體現了有關政治傳播的思想。早在古希臘時期,柏拉圖就已經對當時作為一種政治傳播實踐形式的詩進行了討論與分析,雖然難以從整體對其著述所蘊含的政治傳播思想進行全面透視,但本文希望以《理想國》中重要的“詩哲之爭”與“洞穴隱喻”內容為切入點,對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思想進行了分析討論。

  二、“詩哲之爭”——政治傳播的集中體現

  正如《理想國》第十卷柏拉圖借其師蘇格拉底之口所言,“哲學和詩歌的爭吵是古已有之的[3]”,這句話恐怕不僅在當時適用,自那時起直到現在,這場古老的“爭吵”仍未停息。后世對于“詩哲之爭”有多個角度的解讀,如文學、詩學、美學及教育學等等,但當把“詩哲之爭”放置在廣闊的哲學視野中時,我們便可以看到其體現出的多維度的豐富思想內涵,政治傳播思想便是其中之一。“詩哲之爭”中的“詩”當然不僅指詩歌本身,其還包括史詩、神話、故事以及后來發展的戲劇等多種形式。在柏拉圖之前,詩在古希臘具有崇高的地位,詩人也是政治有關信息傳播的主體,其承擔著希臘人逐步政治社會化的功能,引導希臘人安排自身全部的政治生活,“當你遇見荷馬的崇拜者,他們會說這位詩人教育了希臘[3]”。彼時,詩在古希臘廣泛傳播,其內容則涉及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柏拉圖在青年時代也曾立志成為一名詩人或劇作家。然而在《理想國》中,柏拉圖卻對詩和詩人進行了嚴厲批判。

  貫穿《理想國》的主線是靈魂和城邦的類比,依照類比關系,對靈魂中的正義的探索被放大為對城邦中正義的探索,其結果是,理想的正義在城邦中體現為理想城邦的政體,在靈魂中體現為哲學家的靈魂結構[5]。蘇格拉底之死對柏拉圖打擊甚大,雖然一般說蘇格拉底之死應該歸咎于雅典自身的民主政體,但柏拉圖認為城邦之所以衰敗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個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行為失范所致,失范根源在于個人無法認識到作為靈魂的一種重要德性的正義是什么。而古希臘時代最能影響城邦中個人靈魂的自然是詩與詩人,這也就不難理解柏拉圖為何在《理想國》中以正義為核心展開討論,并且支持哲學家治國而對詩大肆批判,甚至要求將詩人驅逐出城邦了。

  柏拉圖對詩與詩人的批判在《理想國》中主要集中于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在書的二三卷討論城邦里人的教育或者說是政治社會化出現的,另一部分則是在最終卷通過上述的類比關系,在完整的討論過理想城邦的構建之后重新回歸到對人靈魂的討論而直接對“詩”發起的正面挑戰。在柏拉圖看來,詩人作為一種特定群體對詩這一信息的傳播與擴散,不僅體現在柏拉圖所重點談及的護衛者或青少年的狹義的概念的教育中,還滲透在古希臘人日常生活中成為一種廣泛意義上的“公民教育”,甚至日常交流時人們也普遍會援引詩來佐證和加強自己的觀點,“當時的希臘文化主要以口耳相傳為基礎,而詩歌是傳播政治、社會和道德思想的首要方式[5]”。柏拉圖以床為例,通過討論自然的床(即本質的床,床的理念)、造床匠造的床、畫家畫的床的關系,證明了畫家之床是一種模仿,他認為詩如同畫一樣只是一種對“影像的模仿”,詩人的“模仿術和真實距離是很遠的”[3]。詩人精通對事物模仿的技巧,因此把握“事物的一小部分(而且還是表象的一小部分)就能制造任何事物”,這使得詩人看上去“知道一切技藝,知道一切與善惡有關的人事,還知道神事”,但其實詩人只是單純模仿,“模仿者關于自己模仿得優還是劣,就既無知識也無正確意見了”,這一模仿的過程既不產生真正的知識,也難提對于人德性的引導,因此柏拉圖認為“從荷馬以來所有的詩人都只是美德或自己制造的其他東西的影像的模仿者,他們完全不知道真實”,這也點出了詩人作為主體傳播信息內容的本質[3]。并且在柏拉圖看來,由于模仿的能力只是基于一種大概的感覺,其與“量、數和稱”這些屬于“心靈理性部分工作的計量活動”是相反的,而“信賴度量與計算的那個部分應該是心靈的最善部分”,因此基于模仿產生的詩自然只是在打動“心靈低賤的部分”,當詩人使用技巧模仿情感主動迎合這個部分時,人會放松理性對本能欲望的監督,失去理性和理性所帶來的克制,這也是詩人作為傳播主體在傳播信息時方式技巧的體現[3]。而作為信息受眾的人們由于“不能區別知識、無知與模仿”和缺乏理性帶來的克制,因而使詩極易獲取人們的信任,甚至使其通過模仿情感激發人的欲望,讓原本理性壓抑的欲望反過來對人確立起統治,這會“在每個人的心靈里建立起一個惡的政治制度”,最終導致城邦陷入極端自由的無序狀態,使城邦走向衰敗[3]。在柏拉圖看來,恐怕只有哲學家才能向人們傳播真正的知識,塑造人們靈魂中的德性,并最終引導整個城邦走向正義。
 

《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觀念及其價值
 

  值得一提的是,在結束了對詩的批判之后,柏拉圖在有限的篇幅內似乎也對詩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維護。“我們大概也要許可詩的擁護者——他們自己不是詩人只是詩的愛好者——用無韻的散文申述理由,說明詩歌不僅是令人愉快的,而且是對有秩序的管理和人們的全部生活有益的,我們也要善意地傾聽他們的辯護,因為,如果他們能說明詩歌不僅能令人愉快而且也有益,我們就可以清楚地知道詩于我們是有利的了[3]”,柏拉圖認為詩之于人們就像是愛情之于人們一樣,雖然在詩對人們不利時“我們也只好像那種發覺愛情對自己不利時即沖破情網——不論這樣做有多么不容易——的戀人一樣了[3]”,但這也從側面證明柏拉圖承認了詩所擁有的巨大影響力。據此也就不難理解柏拉圖為何要在第一部分的批判中要求城邦要對詩人進行甄別,對詩的選材進行限制,對詩的作品內容進行嚴格審查乃至刪改,甚至可以對不良的詩人進行懲處和驅逐了,這一方面體現了柏拉圖的傳播控制思想[13],另一方面也說明了柏拉圖對詩與詩人有條件的許可。在全書的最后,蘇格拉底給格勞孔講了一個故事以闡釋正義,從而結束了他們的對話,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一個與舊詩相對的新詩,這里不再有“詩哲之爭”,而是體現了詩與哲學之間的融合。在柏拉圖的內心深處,他同樣看重詩的巨大影響力,倘若詩能夠為哲學服務,哲學家也能擁有詩人的身份去進行政治傳播實現整個城邦的哲學教育,人人在接受新詩時都能像格勞孔一樣說“比這更使我高興聽的事情是不多的[3]”,那恐怕便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三、“洞穴隱喻”——當代政治傳播的啟示

  《理想國》中的“三喻[3]”是書中六七卷的主要內容,也是該書的核心內容。如果說前兩喻的“日喻”和“線喻”能夠解釋新詩為何應該代替舊詩成為政治傳播的內容,哲學家為何應該代替詩人成為政治傳播的主體的話,那么最后一喻的“洞喻(即洞穴隱喻)”則生動形象地體現了柏拉圖思想中政治傳播的全過程。歷來學者對“洞喻”的解釋眾說紛紜,雖然柏拉圖自己已經做了解釋是將“受過教育的人與沒受過教育的人的本質[3]”與“洞喻”的情形做了類比,但不論是對當時還是現在,這里的“教育”恐怕都具有一種更為廣泛的教育意義,體現為政治傳播的過程和其中政治社會化的功能。柏拉圖在解釋了“洞喻”之后有這樣一番論證,“知識是每個人靈魂里都有的一種能力,而每個人用以學習的器官就像眼睛,整個身體不改變方向,眼睛是無法離開黑暗轉向光明的,同樣,作為整體的靈魂必須轉離變化世界,直至它的‘眼睛’得以正面觀看實在,觀看所有實在中最明亮者,即我們所說的善者[3]”,“于是這方面或許有一種靈魂轉向的技巧,即一種使靈魂盡可能容易、盡可能有效地轉向的技巧,它不是要在靈魂中創造視力,而是肯定靈魂本身有視力,但認為它不能正確地把握方向,或不是在看該看的方向,因而想方設法努力促使它轉向[3]”。如果說這里“靈魂的轉向”是指人在不斷接近真理,那么“靈魂轉向的技巧”就是指教育或者說是政治傳播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政治傳播的方式從紙媒、電視到網絡及新媒體等逐漸多元,政治修辭從文字修辭到視覺修辭等也經歷了流變,當今我們甚至已經進入了所謂的“后真相”時代來討論政治傳播[3]。然而千年過后,“囚徒”仍然在洞穴中沒有走出,甚至還在洞穴中愈加沉迷,有學者甚至直接點出“雖然媒介日益發展,但人們變得更加孤獨,因為媒介對人們的智力和道德在進行持續的破壞”?;蛐砬旯?,回溯政治傳播思想源頭的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思想,對當代政治傳播仍具有重要的意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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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黃春平, 蹇云.柏拉圖《理想國》中的傳播控制思想探析[J].新聞與傳播研究, 2016, 23 (06) :105-116+128.

    崔傳奇.探析柏拉圖《理想國》中的政治傳播思想[J].傳媒論壇,2019,2(17):8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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